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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,你想要怎样的30岁

经典文章 日期:2020-4-24 107 浏览 我要荐稿

今天我24岁了,离30岁又近了一些。

大概是因为生在冬天的缘故,我格外喜欢冬天。冬天也是这座城市最好的季节。我一直觉得很奇妙,杭州的梧桐,在冬天叶子不会全部落下,而是一半落在尘土,一半留在枝头。留在枝头的那些叶子,也不会全部枯黄,是一些绿色,一些黄色,一些红色,远远的看着,五颜六色的,特别漂亮。

偶尔我会抬起头,看着高大的梧桐树,枝丫分明,树枝长长地伸向天空,黄色的枝丫映衬在蓝色的天空之下,呈现出一种寂静的美感。金色的梧桐叶,簌簌落在街道两旁。我裹紧了外套快步走在路上,迎面吹来凛冽的风,让人清明透彻。

昨天夜里下了一场雨。不知道是雨声扰人,还是被手机吵醒,我从睡梦中醒来。梦里梦见谁走了,留下一首歌。在黑暗的房间里,我找到手机,看到手机屏幕上满屏的祝福讯息,觉得莫大的安慰。

雨声让我有些恍惚,脑海中闪现生命中的一些吉光片羽。它们无以名状,却总是在时间的某个节点,像电影镜头一样一次次闪回。一个人睡的晚上,我把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,边听着雨声,边回想起我的二十三岁、二十二岁、二十一岁、二十岁。

大学和工作,拼出了我的这四年。大学那几年,唯一学会的就是两个字,低调。以前我以为这是一种成长,现在我会想,如果成长是让你磨平自己的棱角,让你失去表达自己的勇气,让你变得世故,那这种成长我宁可不要。

很长一段时间,我觉得我的低调、谦逊、沉默是一种优点,现在我觉得如果这被划分到态度的两极,那一定是消极的。

真正的成熟,不是收敛自己的光芒去取悦别人,而是让人欣赏你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存在,这才是我们对自己,对他人最大的尊重。

离三十岁十年之期快过半,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、焦灼、惶恐。加完班的晚上,我总是会习惯性地在过街天桥上驻足,望着远处万家的灯火,似乎能够望穿生活的玄机。也会想,毕业后这几年,我的梦想都实现了吗。

可是我们所谓的梦想到底是什么?

我的室友是一个没有明确目标的人,在一般人眼里,或许她就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。可就是这样一个没有梦想的人,对工作极其的认真,对自己极其的负责。她常常在深夜十一点加完班回到家,还打开电脑写策划;她也会熬夜写剧本,写到凌晨三四点。可是即便努力如她,她还是常常跟我说,“我觉得自己不够努力,成长得太慢了”。于是有一天我问她,为什么你没有梦想,却还这么拼命?你为的是什么?

室友对我说,如果有一天她成功了,一定不是因为她有多么明确的目标,而是因为她把当下手边的每一件事情,都做到极致、做到完美。“只要是过我手的事情,不管我喜不喜欢,我都尽力把它做好,不管能不能做好,至少我会抱着把它做好的态度去做。”

她让我明白,与其追求远方触不可及的梦想,不如做好手边每一件触手可及的小事。因为根本无所谓实现的梦想、成功的人生,只有实现的小事、成功的事情。比如说你策划了一个成功的案子,拍了一部成功的电影,写了一本成功的书。如果梦想是你所幻想的不切实际的未来,期待的所谓成功的人生,那是不存在的。因为任何人的人生都有别人看不到的委屈和不甘,任何人的梦想也可能只是昙花一现。

这些天,我经常莫名地关注以前的同学、朋友,那些曾经与自己一起毕业、一起实习、一起加班,一起挤公交吃着麻辣烫的朋友们,都有了很多的变化。当然我也会莫名恐惧。你会害怕吗,跟你在同一起点的人,慢慢走得比你更远?会害怕跟你同龄的姑娘都已经结婚生子,而你还孑然一身沦为别人生活里的看客吗?

但是,你知道吗,几年以后,当我真的到了三十岁,我并不要求自己一定要爬到什么位置,也并不一定要结婚生子。我的三十岁,是即便最后没有实现这些,也不因此而恐慌。我希望那时的我已经有了自己的节奏,不被别人的看法所左右。不天真,也不世故。不跟随别人的轨迹,不再桎梏在世俗的框架里。

道格拉斯·米尔多说:“一个人的年纪就像他的鞋子的大小那样不重要。如果他对生活的兴趣不受到伤害,如果他很慈悲,如果时间使他成熟而没有了偏见。”

我不能说,成熟就一定是没有偏见,成熟的标志就一定是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。也许我永远都像现在一样,看上去好像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,也许我永远都学不会左右逢源,我只希望未来的我,能拥有“你说的是对的,我的也不一定是错的”的底气和胸怀。

毕竟,接受、思考、感恩,比什么都重要。

好友思思贴出一张几年前她给我过20岁生日时的照片,她说,她记得她给我过的每一个生日,在哪里,吃了什么,和哪些人,我说的话。

时光最是绝情,没有人能永远二十岁。记忆却如此多情,总有人会记得,你二十岁羞涩而单纯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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